我有且仅有两张喻舟晚的照片,一张背影一张侧脸,剪下来的照片由脏兮兮的日记作掩护。
两张照片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露骨的、可以摧毁她自尊心的照片。
临开学前,喻瀚洋拿着我的成绩单语重心长地交待了数次不重样的长篇大论,大意是让我不要辜负亲妈生前的期待,成为大有作为的可用之才。
以及他会不惜一切金钱代价支持我,只要我好好学习,诸如此类的套话。
我m0了m0口袋,里面躺着一摞即将被我扔进楼下垃圾桶的相纸。
“人Si不能复生,”喻瀚洋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我眨了眨眼睛,假装顿悟了。
回顾杨纯从确诊到Si去的那几年,我心里依旧没有翻起太大的波澜,偶尔想起来只觉得很恍惚,就像某天早上醒来习惯X地m0索一样东西,却倏地又想起来它早就丢失了。
&0U屉里的照片都是我这么多年给杨纯拍的,有她正在做饭的,上班的,散步的,笑着的生气的眉头紧锁的,还有她和不同的对象在各种场合约会的。
拍下这些照片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记录杨纯为何变得如此彻底,从曾经AinV儿的亲妈变成了陌生人。
然而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勒索,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她头上,最终导致杨纯一怒之下砸了相机,反过来又哀求我理解她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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