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外非常看中英文课程,其他课程安排和其他学校无异,喻舟晚半蹲着在草稿纸上画图一边问我认不认识这些公式,七中的学习节奏出了名的快,整个暑假都在学新的内容,一开学立刻就安排m0底考试检测。
“你手怎么回事?”我从一堆字母和数字的组合里抬起头。
“搬东西划到了。”她抬起另一只手覆在缠着绷带的地方,“去医院处理过了,没事。”
“哦……”
我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眯起眼睛瞥了一眼她自然下垂的衣领,可惜灯光太昏暗,什么都没看见。
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领,可以感应到其他正在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不过在喻舟晚抬头和我对视之前,我早已把视线转向纸面游走的笔尖。
喻瀚洋请了个一对一家教辅导数理化,我是在第二天早上被从床上拽起来才知道的。课从早上八点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中途除了午饭几乎不休息。
一向被妈妈外婆散养惯了的我觉得这样的“关照”显得莫名其妙,一下子从享受假期的自由人恢复到学生身份。
不能随时支配时间,我不能跟踪喻舟晚出门,蠢蠢yu动的好奇心不仅没有消散,甚至有往臆想的方向生长的趋势,在头脑空白的片刻时间,我头脑里浮现她的面孔,想象她是否正在和那位见不得光的对象正在约会,甚至搂着对方一边亲吻一边说甜言蜜语。
恶心和唾弃之余,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笔尖之下不是复杂生疏的公式,而是对他们一家三口撕破脸皮争吵互掐的混乱场面进行酣畅淋漓的描绘。
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维持虚情假意和她拉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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