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路口处绿灯转红,大概还要等上好一会。祝淮沉停了车,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话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人倾身吻了上来。
似乎是想要证明什么,这个吻明显与之前的都不同。轻柔,珍重,缓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直到一声尖锐刺耳的鸣笛在身后炸响,沈清绍才匆忙后退,又拿出了之前那副故作乖巧的做派,端端正正地坐着,神色甚至有几分委屈:“现在哥哥感受到了吗?”
祝淮沉没接他的话,专心地开着车,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哥哥,”沈清绍垂着眼,委屈得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我是真的很爱你。”
表面温顺的像只家犬,只有祝淮沉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什么豺狼。
这样一个人居然说爱他。
他估计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吧?
祝淮沉突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如果沈清绍真正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是会甘愿拔掉獠牙,做一只驯顺的家犬;还是会撕开那张虚伪的皮囊,露出他掩藏起的真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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