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绍心知肚明,但并不气馁。他早就知道祝淮沉是什么样的人,要真能这么容易得到,也就不会让他产生这么大的兴趣了。
有挑战性的事才有乐趣不是吗?
晚高峰,路上难免有些堵车。好在车内的两个人都不着急。
沈清绍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好打车”这种低劣的借口只不过是个诱饵,想借此钓到祝淮沉这条鱼罢了。
而祝淮沉必然与他心照不宣,并且欣然上钩。
大概确实是堵得厉害,几分钟过去了也没能挪动一步。祝淮沉终于舍得收回一直认真开车的视线,侧过头看了沈清绍一眼,笑着问:“有点堵车,你应该不赶时间吧?”
“不赶时间,”沈清绍也侧过脸,弯着眼笑得很乖,“能跟哥哥一起多待一会,我求之不得。”
沈清绍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一向勾人,弯起眼笑时更添几分颜色。祝淮沉对他那颗痣近乎偏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直到停滞的车流缓慢前行,祝淮沉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是吗?可是我也没感受到你有多求之不得。”
沈清绍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难道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祝淮沉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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