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身被那看不见的手放开了。
我们向上走。
涡退,白退,黑也退。
在某一个高度,短波忽然乾净到近乎残忍。
只有四个音节,像一颗颗被抛上冰面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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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笑了一下——那种在深海听到人话才会有的笑:「他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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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浮後,甲板上风大得像烧掉的合唱。
沈秋站在登艇梯下,没说恭喜,也没问结果。他只把手伸过来,掌心朝上:「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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