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艇尾像被人用两根指头捏住。
所有仪表同时往下一沉。
短波通道灌进一种不是声音的声音,像在耳骨里长出盐花。
……管理……
……一致……
……沉默……
它像一个把所有语言都嚼碎的人,吐出来的渣。
我把手按在记录笔的红点上。它发热,像一颗要被烫出洞的种子。
米洛咬着下颚:「返航程序。」
我没有说「等等」。我只是把透明贴纸轻轻往下一推,让它卡进壳缝,与那颗螺丝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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