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宴听到菀菀让别舔便停了一会,可看着另外俩人自顾自的动作,她这才恍然大悟般地咬起菀菀的耳朵。

        “原来菀菀是喜欢的。”释宴的声音轻轻的,她满怀欢喜地亲亲菀菀的脸颊,胸前的乳尖直往菀菀后心戳,释宴将生殖器也找到了菀菀的脊骨,蹭的不亦乐乎。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舒服,也还有力气,释宴用蛇尾一点点地将菀菀的膝弯和菀菀的腰一同缠住,她躺在柔软的兽皮上,轻缓地把菀菀缠紧,本能地箍实在了自己的怀里,紧密相贴的肌肤舒适,释宴倒是无意间解放了夕炤的手。

        被蛇尾缠住的大腿勒出了鲜明的肉边,夕炤意识到菀菀躺下,她抬头,呆呆地看着菀菀因为这样的姿势而暴露清晰无遗的私密处,那口红红的缝隙间都是她的气味,微微分开而露出的内里诱惑极,她如果把生殖器插、放...放进去...会很软和,很舒服吧...

        若洄在一旁看着妻主呼吸间露出短短粉粉的舌头,心痒难耐。

        “不...一个人、不、不可以了...”这样的姿势太恐怖了,她都看不见什么,视野里只有自己的腿,得费力地扭头,才能看到身下释宴和一旁不知在想什么的若洄,被折着身子露出了穴心,根本不知道率先插入身体的是谁,要是太粗,太长,她当然会失态,甚至流露出难以想象的模样也有可能。

        但触及若洄要生吃她似的目光,宋菀时缩了下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与预想不同的大花豹只是轻轻用尾巴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手里的家伙还在跳动,宋菀时收紧掌心,浑浑噩噩地在若洄湿漉漉的眼神中主动替她套弄起来。

        试探着掰开菀菀被她舔得红艳艳的肉肉,夕炤起身,郑重其事地跪在菀菀身前,她的腰身结实而有力,只是一碰到菀菀的身体,整个狐狸就软了下去。

        夕炤的性器她不熟悉太多,陌生的硬骨头破开久为承受的花穴,因为姿势的原因,夕炤往前挺入时触到的不是菀菀的大腿根,而是更加肉感十足的大腿和屁股。

        夕炤不懂什么技巧性的深入,兽女过于直白的插弄让她说不出话来,要是她有心想和夕炤抗衡,反而会让大狐狸不舒服,宋菀时只得放松身体,闭上眼睛,她仰起的下颔被蛇信子扫过,掌心的硬物耀武扬威地扎着她,冷不丁地,除了释宴近在耳边的喘息声,她听见了若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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