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难得像被吓坏了一般,声音抬得高起来,与兽女相比纤细孱弱的双腿紧并,夕炤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大狐狸只是扶着她的膝弯,将妻主肉乎乎的大腿压在了菀菀自己的小腹上。

        双腿并拢反而将腿心的部位挤压地更明显,夕炤痴迷地将鼻尖都顶在那处软肉上,嗅着在莹莹间蹭来蹭去地。

        夕炤不自知地卷着常年藏在腿心间的小阴唇吮吸,她只知道妻主的这片肉很嫩,很嫩,沿着进到更深处,是更软和的口感,夕炤喜欢。

        那瓣唇肉被不得章法的吸吮惹得又爽又痛,宋菀时不自然地呻吟出声,哼哼吖吖的嗓音中是前所未有的柔弱。

        兽女的鼻梁压在她小小的阴蒂上,舔开的阴唇间狭窄的两道小缝都被夕炤细细地品尝起来,若洄在一边盯着那两片胖胖的软肉,她是舔不到了,若洄只能艳羡地摸了摸菀菀光滑的小腹,又沿着腰侧摸到那对漂亮的胸乳上。

        温暖的,香甜的,可口的。

        若洄叼了一颗凸起的乳头,用侧边的尖牙磨起了妻主稚嫩的乳晕。

        花豹的牙齿都是尖尖的,宋菀时的注意力一下子又回到了胸前,她强忍着下身剧烈的跳动感,抬手摸了摸若洄毛茸茸的耳朵。

        是安抚,也是她对若洄的注意。

        “妻主给我吃吗?”见妻主注意到自己,若洄不再用小尖牙了,她伸出厚厚的舌头,用微微隆起的骨刺舔起妻主娇嫩的皮肤。

        “给、给...”太、太舒服了,“啊呜......”她夹紧了腿,被大狐狸的“袭击”弄的猝不及防,股间的水液也流的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