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河的屁眼在异物刺激下不可控地收缩,将周檐的手指越绞越往里。没过一会儿,周檐的手指便没入到热乎乎的肉壁里,一阵翻动搔挠起来。手指初来乍到,只能摸黑挤在穴内向四周探索,有意无意之间,扫过深埋其中的、发硬的前列腺。

        赵白河被摸得是真有点舒服了,手快撑不住,发软的腰也直往下塌。

        “你不会和别人干过吧,怎……怎么这么熟练啊……”看似纯情的表弟竟然在性爱上如此得心应手,赵白河心中其实有些不太是滋味。

        “我没有。”周檐拿左手往上扶住表哥的小腹,又准备往里面塞第三根手指,“我……不小心在网上学到的。”

        “还来?等……等等!周檐你停停……嗯哎哟,你先慢一点……”

        赵白河躲也躲不开,顶也顶不住。左右扭动着腰杆,滴着汁水的勃起阴茎空荡荡甩动却蹭不到东西,电击般的酥麻在小腹深处泛滥,被精液前列腺液注满的输精管终于开闸,乳白的浓精朝着床铺被褥喷溅,弄脏了一大片。

        表弟还没真干进来,光是两根手指头扩张,就给赵白河玩射了。

        赵白河的身体在弟弟手里急剧地颤栗,好一阵才缓过气,对着周檐大叫:“你,你学些什么不好!我不是说让你先停停吗!干嘛不听话!”

        “哥,你……好像射了……”周檐有些失落地侧下头去,看了一眼表哥还挂着精液的阴茎,“……那我还能插进去吗?”

        莫名其妙挨了顿训,周檐眼神水漉漉的,语气听上去竟然有点委屈、有点可怜。

        “当然了!兄弟要爽一起爽,哥还能让你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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