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河上身穿着一件被洗了无数遍、松松垮垮只能当睡衣的短袖,下摆柔软地垂着,显得腰很细。
周檐明白非礼勿视,即使阁楼上没开灯,他也根本不敢看,可两秒后还是没能忍住,坐起身来虚着眼,偷偷瞟向大胆的表哥。赵白河的屁股缝里早被他搞得一塌糊涂,淫液糊满了腿根和穴口,晶莹莹泛着水光,靡靡的肉瓣一开一合,在隐绰月夜里有些泛红。
“这,这怎么能随便就……”周檐结结巴巴,咽了好几下唾液,才组织好下半句,“……这是要润滑的。”
赵白河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表弟已经完全盯紧自己的屁眼了。
“哥哥这次破例让你爽个痛快,你还这么多要求?再废话……再废话我就穿裤子了!”阴冷的朔风吹得赵白河大腿直哆嗦。他刚才也是脑门一时发热,现在降了点温,倒有些清醒了。
哥哥清醒,表弟听见这话却有点急了。被赶鸭子上架的周檐连忙跪坐到表哥身后,小心翼翼扶上了赵白河的双臀,颤抖的双手轻轻把住浑圆的臀肉,却迟迟做不出下一步动作。深呼吸好几次后,周檐才收回右手,指头放嘴里抿了两下,终于兢兢战战,拿湿热的指尖触上了表哥的穴口。
赵白河的后穴没见过世面,还敏感得很,在周檐指腹下猛地一缩,随后才慢慢适缓开来。他咬紧牙关问:“怎……怎么用手指?我的意思是,用,用下面那根……”
“要扩张,这样才不会弄疼你。”周檐的视线没有从屁眼离开,只轻轻回了一句,便把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嘶……”赵白河又胀又痛,却心如火撩,“那还要弄多久?”
“你放松点,我尽快。”
见一根手指把赵白河的后穴扩松了点,周檐立马塞进了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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