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才深切体会到爱有多强烈。
他昨天说了什么?
他跟对方说了分手。
元颂哭得那么难过,他都没有回头,呵呵,现在遭报应了吧。
他胆怯自负,无法接受自己在元颂心中不再完美,于是可怜地用高高在上的主动拒绝来试图挽回一些颜面。
结果却遭受了最大的惩罚,伤害了最不想伤害的人。
灯光不再晃眼,终于有了焦距。
那张脸清晰映在江柏洲眼里,溃败的神情好像才得以喘息。
手臂垂下,手里的帽子应声落地。
不远处“哒哒”的拐杖声,在他突然镇住的寂静里清晰可闻。
陆藤从包间里出来,今天还戴了一副窄框眼镜,斯斯文文,俨然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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