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洲话不啰嗦,几句话就问明白了元颂所在的包间。

        秋意渐浓,寒气从江柏洲踩着的拖鞋上一直沿着裸露的小腿,爬进刚及膝的短裤里,薄薄的一层绸缎,看得人浑身发凉。

        纵然如此,依然不及他眉宇间寒意的十分之一。

        眼看包间就在眼前,江柏洲拔腿疾走,眼看就要过去一脚踢开房门。

        结果里面突然冲出一众急声厉喝的人,除了打扮夸张的年轻男女,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江柏洲脚下一软,险些踉跄在地,各种不好的预感一波波涌上心头,眼看着门就在眼前,此后的每一步都如背着高山。

        众人簇拥着担架小跑过来,上面躺着一个拿帽子遮着脸的年轻男子,小腿又白又直,随着担架晃动不稳,晃晃悠悠垂下,一点生命力都没有。

        像是突然置身白茫茫的雪天,又像成了嘈杂集市上隐匿的透明人,江柏洲晃晃悠悠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险些站不住。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经过,江柏洲终于镇定下来,抬手一声厉喝挡住所有人的动作。

        无人敢反抗此刻看起来骇人又失常的人。

        他抬手抓住担架上好像已没有生气的人脸上的帽子,心如死灰般一寸寸移开,每一下都像利刃在割心头肉,又忍不住向上天祈求一丝侥幸。

        他从没怀疑过自己喜欢元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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