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全点头,事情明了,二人未再多言。
“婚期已定。”纵是庄全也没忍住踌躇,乌寻月迅速看他一眼,才对上二人又都不假思索地别开。
乌寻月不住地翻动箱子里的首饰掩饰自己的意乱,过了一会才闷闷地回:“我知道。”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她与庄全就这样就要成亲了?
“嗯。”大约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庄全低低地回一声,“既要结为夫妻,私以为二人间坦诚最重要。”
乌寻月倒呼一口气,双手一把抓紧裙摆,忍不住别开脸。
这人大庭广众的说这个做什么?实在、实在要说的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才是,再不择方式,写封书信总会吧?
庄全倒是没在意到她的羞赧,看似挖心掏肺地:“严陵那个人的事如今可算了结,他再起别的坏心我不会放过他。”
乌寻月听他好听的话也讲不好,说的像论功行赏似的,少了柔情,多了坚毅。
“于家郡主的事我今日也给你一个交代,我庄全与她绝无瓜葛。”他此刻像个叱咤疆场的大将军的样子,手背在后面,站的笔直,森然肃穆,乌寻月心噗通跳地飞快。
大约是平日言行座谈带出来的忠厚感,庄全这幅样子由不得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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