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全现下去追哪一个都不合适,吩咐了底下人跟着去,自己倒没急着走。听乌寻姝夸赞大嫂,他点点头回:“她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再一看,这不正是让二人相处的好时机?可比自己说来劝去地有用多了。乌寻姝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乌寻月面对着庄全。
“今天是庄宜要出来采买,大嫂难得有兴致跟着一道,出门就遇到了于郡主。”
庄全低厚的嗓音响起,乌寻月胡思乱想,他是刻意向她解释吗?
对上乌寻月不明所以的眼神,庄全直觉比获取的敌军动向还难解,他只好认命往下说:“正如我大嫂所说我们家与佑王府一向没有交情。”他说着移开视线,“自假山那日同她讲过话之后,我这是第二回见她。”
言下之意便是他与于渺绾无任何关系。
乌寻月起初还纳闷,但听他提起宫宴那晚她终于觉悟——那晚不止她被庄全撞到与严陵攀扯不清,庄全也被她听到与于渺绾对谈闲话了呀!
她面对庄全时那份莫名矮一截的感觉总算消散,他俩原来彼此彼此嘛。
“听闻你找丁扬将严陵打了一顿。”庄全提起这事。
“是呀!”乌寻月理直气壮,是她干的,她也是清白的,“不过我不知丁扬是你的人。”
真是说巧也巧,省得她还要花心思费力再去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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