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善回头一看,就见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不知何时竟到了殿内,男人指着殿中央那烧得乌黑又挂着斑驳彩渍的石台,声音冷肃,

        “迎仙观施行巫咒之术,不知道长作何解释?”

        巫咒二字一落地,院内突然一静,就连吹了一夜的斜风也放佛停了一停,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殿中的石台看了过去。

        左善脑中轰地一声炸响,随即反应过来,立刻高声斥道,“混账!桐柏山皆是清白正派修道之人,如何会有那等东西!你休要血口喷人!”

        到了这会儿他也算看出来了,这两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善男信女,他们也绝不是仅仅想要败坏迎仙观的名声,他们是要借巫咒的由头致整个桐柏山的修道之人于死地!

        然而,面对他的断然否决,那人却始终一眼不发,只淡淡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嘲讽,又似怜悯。他心里咯噔一声,几步冲上前去,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朝着石台顶端看去,这一看刚刚提起的心立刻落了地。

        “哼!此乃太上道君所传的五岳真形图,是辟邪驱妖、招瑞纳福的真文苻篆,哪是什么巫咒!你若是再这般胡言乱语,就别怪我朝阳宫欺人太甚!”

        他那欺人太甚还没落地,就见对面的人倏地转过头来,霎那间的目光似一把泛着幽幽冷光的利剑,还没靠近,就叫他遍体生寒,可转眼那人就又撇开他,冲着殿外的众人拱手道,

        “这石台瞧着蹊跷,应不是一块整石,哪位兄弟进来搭把手,帮在下挪一挪!”

        “我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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