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一愣,随即大喜,“愿意,当然愿意!小姐您不生她的气?那丫头蠢得要命,让她一个人还不知道能活几年呢,要是跟着小姐,有小姐佛光保佑,她铁定长命百岁!哈!我就说小姐不会真的生气!”

        她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倏尔又忽地站起身来,“小姐,我去外头看看,那丫头死心眼,咱们不去找她,她八成没脸来见您。”

        说着话,人便已经跑出了门外。

        人与人就是这么奇妙,宫羽与春芽年纪相仿,两人却始终玩不到一处,二丫跟她待了不过一两个时辰,话都没说上几句,她便将她当成了亲妹子。

        安然也起身,抱着阿望径直朝着大堂走去。

        前院内,诵经声依旧徐徐,安然静立片刻,这才走上前去,“大师,劳您再去看一个人。”

        普贤闻言,立刻起身,“姑娘请!”

        安然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方才听到院外传来动静,正要起身去看,便见元能大踏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僧衣白袜的普贤。

        不待她开口,可听元能道,“贫僧这次看走了眼,原以为你那护卫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小白脸,没想到竟是个狠的!待他伤好,我定要好好跟他讨教讨教!”

        安然听说他说伤,立刻朝普贤看去。

        普贤见她面色凝重,忙宽慰道,“姑娘放心,伤口虽已溃烂,好在发现的不算太晚,老衲已经替他清除了腐肉,毒血也一并放出,日后只需两日换一次药,也不再用鲛皮裹着伤口,想来是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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