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自己院中,宫羽正牵着阿望在院中走来走去,见她回来,阿望顿时眼睛一亮,张着手迈着腿便朝她扑了过来。

        “嘟嘟!”

        安然怀里抱着阿望,却有些心神不宁,耳边始终回荡那轻微压抑的咳嗽声。

        母亲曾说过,身强体壮的人要么不生病,一旦病起来,有时比常年缠绵床榻的人更为凶险,只是不知他到底病得如何?还有,那护卫请来的大夫看着年轻,也不知医术如何,能不能对症下药。

        宫羽看着她沉默不语,只当她还在为二丫的事生气,犹豫片刻,上前劝道,

        “小姐,您别跟她一个傻丫头计较,她虽被那混账害得没个人样,可她那话说得也没错,那人毕竟是她亲爹,活着也许还能上去踢上一脚,死了却只会难过她没了爹。”

        安然朝她看去,脸上有些惊讶。

        见小姐看着她,宫羽有些脸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似乎有些气恼,“我不是可怜她,我只是想到了我自己!”

        “我爹娘二十个大钱将我卖给了人牙子,我扒着门哭得嗓子都哑了,他们却连头都没回便走了。他们心狠,我也就当自己从没有爹娘,便是哪天大街上遇上了,我也不会正眼瞧他们一眼!”

        说到这,她突然低下了头,“可是,活着是一回事,死却是另一回事,要是哪一天他们真死在我眼前,我说不定也会难过,也会像二丫一样,想法儿替他们收尸。”

        她抬头看向安然,笑着道,“小姐您要是想笑话便笑话吧。”

        安然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欣慰,“若是将二丫留下,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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