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啧啧,”那纨绔子故意卖了个关子,拖了个长调,“可不就是那四年前在神武营‘武斗赛’上夺魁求娶清莲乡君而不得,被升任打发的薛参将嘛。”

        “竟是如此?!”听者回过神来,想起陈年往事,唏嘘长叹,“是对痴儿啊,可叹可叹。”

        “可怜可叹那又如何?既是已婚配出服,便是左相的妻子,基本的礼法都不知谨守,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我倒是认为左相只提和离,太过仁至义尽了些。换做是我可忍不了,定不会这么便宜他们……”男子一顿慷慨陈词,话还未说完便被身旁的伙伴捂住了嘴巴。

        “可少说两句吧,祸从口出。”

        ……

        溪花宴,席间。

        “城中今日盛传的流言,不知姐姐可听闻了?”通政使司副使家的嫡次女尚映映挑起话头,试探讨好地问着通政使司通政使家的嫡长女柳玉瑶。

        柳玉瑶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和地看向尚映映:“略有耳闻。”

        “嗯?两位妹妹所说的可是清莲乡君之事?”贵座上赖氏旁系右督御史家嫡次女赖楚婕听见二人的谈话,向来与清莲乡君不对头的她顿来了兴趣。

        “正是。”尚映映面露惋惜的神色,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乡君向来清婉,是我等的表率,怎会生出此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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