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莲乡君在新婚之夜同人私通之事不胫而走,锦都上下可谓舆论哗然。

        对于素有温婉清贵之名的清莲乡君,众人自是很难相信其会做出此等事情,有人认为乡君是遭人陷害了,而亦有人认为乡君本就是这般孟浪的女子,只不过平日装模作样的好。

        此外,还有讥讽左相薄情的,但更多的是为左相鸣不平的,这等丑事真真是平白辱了左相的好名声。

        茶馆里热闹非常,说书人夸大其词、玄乎其玄地讲着这方逸闻,座下看客亦是吃着花生米、糕点,配着几盅茶水,于此间高谈阔论。

        “平日风光无两的左相大人也是倒霉,大喜之日被‘绿’,也太惨了吧。”

        “嘘,张兄慎言。”

        “怕什么,都人尽皆知的事儿,有什么不能说的。”

        “哎,我倒是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且不说清莲乡君品性如何,但怎么着也不至于昨夜弄这一出,这未免也太……”

        “兄台,我来为你解惑。”隔座的纨绔子饶有趣味地搭话道。

        “诶,这位兄台且说说。”

        “你可知同乡君私通的男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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