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瑾来之前就知他有话要说,知他有顾虑。而宣仁恒则担心他卷入这宫中斗争有危险,心中矛盾。

        齐怀瑾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温言道:“我在来的路上,也听说了一些事儿,如果有我能帮到你之事,你尽管开口!我知晓你本意是不想参与这争权夺利之事,可毕竟人无害人之心,虎却有伤人之意。躲是躲不掉,只能正面与之一战!”说完眼神坚定地看着宣仁恒,见他犹豫未决,便接着又说道:“我之前也总被欺凌,科考被除名,母亲劝着我忍着,可一味息事宁人,换来的不过是更大的折辱。这些年的经历,才幡然醒悟,知晓人只有自己强大才行。我知你是担心我的安危,但你应该更知晓,我自小欣赏那些铁骨铮铮宁折不屈之人。世间艰难如斯,若无二三骨气,也是白活!”

        简简单单几句话,只因是从齐怀瑾口中说出的,便似风雷涌动,像是给宣仁恒注入了力量,推着他,让他心安。宣仁恒直了直背,坚定道:“那你我二人就杀他个血路出来!”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即将奔赴战场的气势。

        “单丝难成线,独木难成林。你可有什么部署?”齐怀瑾看向宣仁恒问道。

        宣仁恒坐下端起茶正欲开口,结果不慎茶杯滑落,将外衣打湿,齐怀瑾正准备叫苏北,宣仁恒拦住道:“不碍事!”接着说道:“过几日我会请官家派你去一趟余音,只有你离开,不在京都,他们才会有所动作。明面上你是去那边防火处巡察,暗地里咱们要去找一个叫丁平的人,此人乃是瑞王心腹,目前已知他去往余音,但具体原因还未知晓。如果能将他擒获,从他口中套出瑞王母子罪证也未可知!”

        齐怀瑾听了,分析道:“有无可能是上次你去灵岩调查当地盐税贪污之事,即而遭遇火灾,差点遇险,就是他们做的手脚。”

        宣仁恒疑惑问道:“你为何有此怀疑?”

        “因我在救你之后,回去的路上顺带搭救了一名女子,后来得知她家才是起火源头。当初救她时,便在安府院子里捡到了一颗珠子,像是冠上之物,此物只有皇室才有,皇室也只有几人才能配戴。”

        “好啊!就这么迫不及待下痛杀手了。哼!”宣仁恒听完,眼里透出一丝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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