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仁恒兄!莫怪莫怪!这不是得时刻谨记君臣之礼嘛,以免哪日叫人抓住把柄,惹出禍事来。”齐怀瑾端着杯子走到太子身旁并之肩站立,顺着太子的视线一面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大厅的歌舞,一面解释道,但眉间隐有忧色。

        两个不那么春风得意的人,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其中必有真情义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此时,大厅歌姬浅浅吟唱,舞姬翩翩婀娜。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清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甚美!甚美!”齐怀瑾望着大厅里的歌舞赞道。

        “这庆楼是你开设的吧!”齐怀瑾漫不经心地说着。

        “哦!从何说起?”宣仁恒挑眉故作神秘。

        “我还未进门,这里的行首便直接迎我到雅间,也不问我来寻谁。来迎我的人,观其步态,一看就是有功夫的加之行的又是宫中礼仪。再看这里的布局和这些个歌舞师,无不透露出一个雅字!”

        “哈哈哈!知我者怀瑾也!看来得重新谋划了!”宣仁恒先是笑着复又正色道。

        齐怀瑾笑着拿了个糕点放嘴里:“切莫担心,因我是跟你从小到大,自然对你熟悉些。”接着又道:“不过这礼数,就真得改改,太过于板正反而不像!”

        “你说的在理!”宣仁恒说完,便唤贴身侍从苏北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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