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胜问着,身下的动作犹不停歇,继续朝那小口撞去,感受极致的快感。

        “废话!”

        见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才放过了她的g0ng口,止作弄蕊心。

        将要出JiNg之时,惦记着她还不想有孕的事,他将r0U柱从她T内cH0U了出去,刚cH0U出去就自r0U冠顶端的铃口出喷薄而出,一部分S到她大腿上,一部分洒落到绒毯上,浊白、雪白与玄黑sE相交织,视觉冲击极大。

        符胜微微红了脸,等底下人来收拾时,得看到他的笑话了。

        不过他并没想太多有的没的,旷了许多天,他这才充其量吃了两三分饱,很快又扑到萧灜身上折腾她。

        他将她翻了个面,伏在她背上亲咬她的肩背。

        萧灜忽趴下身,绵白的擦在绒毯上被压得发扁生疼,又被细软的绒毛瘙得发痒,正难受间,忽被他亲上,身T猛打了一个颤。

        病中的那个梦他就是在她身后这样咬她,yAn物未入她身而是抵在她腿根处。不过身前不可能再有一个阿寰亲她、入她了,心情莫名地失落下去。

        然而意识很快回拢过来,偏头往后,戒备地言了句,“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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