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作弄地嫣红的花瓣之间,晶莹的蜜水汩汩流出,漫过男人的手掌,直将他的袖口也浸透。
已入冬月,松鹤g0ng烧着地龙,地面尤其热,符胜很快大汗淋漓,把她暂时放到绒毯上,目见她纤细玲珑的身段,肌肤雪白如玉,几无一丝旁的瘢痕,只xk0Uj错着刚被他捏弄出的道道红痕,并修长的两腿间一点染了晶莹蜜水的乌sE芳丛,跨间长龙支起高高的帐篷,y挺得似乎要顶破衣料。
实在太久没吃过她了,其间更没碰过别的任何人,符胜迅速将身上已颇透黏腻的衣袍尽数褪尽,覆到她身前,r0U冠蘸取些蜜水,顺着滑腻挤入窄窄的蕊心里,被软1紧紧x1裹住,不觉舒爽地喟叹出声。
他俯下身咬住她双唇,温声呢喃,“阿灜,朕总算又吃到你了,真的好想你。”
她管起g0ng务来以后,他就越来越有正当理由过来松鹤g0ng这边,美其名曰同太后讨论g0ng务,其实关起门来……真的是跟她讨论g0ng务。她一直以病T还未完全痊愈身T经受不住为由,拒绝他的求欢。
今天实在是被她聒噪选妃的事气极了,武人JiNg壮健朗的躯T内最是有一腔热血,他头脑发起热来,再没像往日那般讲究分寸,不由分说便将她抱到了绒毯上。
他顶着胯,将硕长的r0U物一寸寸推入蕊心狭窄Sh热的小径里,直没至尽根,又往前重重一撞,y生生卡入她T内一个狭窄的小口内。这般找准地方后,便耸动腰胯将r0U冠不断cH0U离再往小口内撞进去。
他很快爽得遍T出了一层薄汗,萧灜却痛得身T蜷缩,却又被他压制着腿想合也合不拢。眼角珠泪很快淌了满脸,有几颗滚至两人唇间,被符胜尝到。
他于是松开她双唇,一粒粒吻去她的泪珠,“阿灜再出几颗小珍珠,朕还想吃。”
萧灜不住淌着泪,素着的一张白净的脸上已泪痕斑斑,或许还混着不少男人的口水,“你想杀了我吗?”
“真的很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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