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等JiNg神亦紧绷起来,这群人若突然反叛,混战中他们可能也会Si伤惨重。
麴义高坐马上,好整以暇看着对面躁动的蛾贼,只等着他们自相残杀过,他再去收拾残局。
“官府的嘴,骗人的鬼,不可轻信!”
在一众蛾贼纠结犹豫中,孙轻在亲兵护卫下,驱马过来喝道。
“你等难道忘了为何沦落为贼?难道忘了几年前易子而食惨景?”
孙轻冷笑,“免租税一年?一年後呢?繁重的苛捐杂税,还能负担得起?今日即便真换回家人X命,在这如虎苛政下,还能苟活几时?”
说到这儿,他语气骤冷,“杀张飞燕本部人马,你等敢吗?莫说你等杀不过,便是侥幸赢了,今日我等葬身於此,张飞燕岂能放过?只怕天涯海角,不Si不休。”
孙轻一番话下来,那些新组家庭的蛾贼多数已彻底熄了反叛的念头,婆娘没了可以再抢,儿子Si了可以再生,自己命没了才是真的什麽都没了,而且孙轻说得没错,凭他们这些人也杀不过张燕的兵马。
唯有部分至亲还在的蛾贼,依然犹豫不决,一边舍不得亲人,一边又怕张燕报复,似乎左右都是Si。
这些人已影响不了大局,但堵在前面的到底是他们亲人,孙轻便没有让这些人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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