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笑道,“有何不可能?当年她年纪尚小,便在颖川把一群蛾贼骗得团团转,後又屡次献计助官兵平贼,有她在,万事皆有可能。”

        这些往事平时闲聊时李贵也听杜飞说过,却只当他是夸大其词,今日若非看到还堆在城下的屍T,他宁可相信麴义根本没去攻寨。

        见李贵依然一副不太相信神情,杜飞道,“莫多想了,究竟如何,等回寨了一问便知,眼下还是先专心对敌。”

        绵河河畔,麴义驱赶一万余老弱在阵前,派人上前喊话。

        “你等父母妻儿皆在此,我家将军有令,只要每人斩杀一个张燕本部士兵,便可换回家眷,亦能恢复良民身份,得分布匹、田地、种子,皇甫将军亦会向陛下求情,再免一年租税,从今往後,你等不必再藏头露尾,不必再朝不保夕,不必过刀口T1aN血的日子,还不速速取了人头来请降?”

        话音刚落,孙轻队伍里,除了张燕本部和老弱被屠灭的山寨队伍还保持安静,其余皆躁动起来。

        “俺看见俺阿母了,还有俺儿,俺……”说话的蛾贼握紧手上环首刀,目光转向孙轻身後队伍。

        “俺刚娶的婆娘还没睡够,就这麽Si了太可惜了!”

        “俺家只剩俺和大父了,俺不能不管他。”

        一众家眷被俘的蛾贼蠢蠢yu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