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微微睁开眼。
“阿茉?”他迷茫叫了一声。
“是我,你放心,阿定已经去请医了,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有小厮端了生理盐水和酒JiNg进来,张茉刚把血迹脓Ye清洗乾净,前几日给管亥看病的医者便来了。
把了脉,查看过伤口,老者道:“此伤已生腐r0U,需以刀割去,然也无法保证能活。”
许定担忧道:“只有这办法?喝药不行吗?”
“割去尚有一线生机,不割唯有等Si。”
老者取了刀,在旁边蜡烛上翻动烤着,张茉见状,眉头一跳,对老者道:“这样不行。”
说着,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直接吩咐小厮将刀具拿去开水煮一遍。
开水滚煮老者尚能接受,他每次用过後,都会将刀具煮过,对小丫头方才举动,只道是Ai乾净的表现。
接下来却见她又将煮过的刀具用沾了酒的布擦拭,又让他把手也擦洗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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