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趴躺了两天身上该乏了,起来坐一会儿,等吃了东西再下床走动走动,不要碰着伤口了。”

        她放下水杯,让许褚扶起管亥。

        一会儿,梅香端了粥进来,管亥正吃着,许定慌慌张张跑进来,焦急道:“阿茉,杜飞背上伤口恶化,高烧不退。”

        “他怎麽也受伤了?”张茉错愕。

        许褚解释道:“那日在驿站杀贼子时,他背上不小心捱了一刀,受了点皮外伤,我给他上了药,见伤口也不深,怕你担心,便没跟你说。”

        张茉心一沉,对许定道:“速去请大夫!我先过去看看。”

        隔壁房间里,杜飞一个人趴在榻上,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断断续续说着胡话。

        张茉让人点上烛火,掀开他背上衣服,只见三寸来长的伤口已经化脓,白的红的,看着格外渗人。

        “阿爹阿娘……你们都不要我了……阿娘……不要离开我……不要Si……”他趴着的枕头已泪Sh一片。

        到底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搁现代还是个高中生,哪个不是爷爷NN姥爷姥姥一群人疼Ai着,而他却父母双亡,先是居无定所,四处流浪,现在又与人为仆,受伤了还一个人挨着,张茉一时只觉心酸无b,喉咙堵得慌。

        “杜大哥,是我,阿茉。”她轻轻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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