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又昏庸又懒,在酒楼说书这一个多月,她见过两起权贵殴打平民致Si之事,有一家最後不过赔点钱财了事,另一家去告官,却直接被弄得家破人亡。平民在上层人士眼里,真的是b猪狗还不如。
徐家无权无势,有这几个衙役作祟,去了牢里就算没证据也会被屈打成招,她不觉得自己能捱得住酷刑。
这事说到底是她惹出来了,徐福也是为她出气,怎麽着也不能连累他,他是徐家独苗,他若有个好歹,徐家人都活不成了。
与其像狗一样在这乱世苟活,不如Si了算了,不过一刀的事,或许这一切只是一个梦,醒来时她还在图书馆看书呢。
想到这儿,张茉拦在徐福前面,看着为首官差,“人是我雇凶杀的,和徐福无关,我跟你们走。”
“阿茉,你胡说什麽?”
徐福本也打算跟他们去县衙走一趟,听张茉先站出来,很是诧异了一下,扯她到身旁,喝道,“莫胡言乱语。”
“我没胡言,我就是凶手,跟徐福一点关系都没有。”
徐福把她护到身後,对那官差冷哼,“她胡说的,我跟你们走。”
“阿福哥,你别为我顶罪,分明是我……”
徐福截住她的话,“大牢那地方肮脏得很,你不能去。”
他忽然把人拥进怀里,在她耳旁低声道,“你再争咱们两个都要被绑了,你放心,马兄他们会救我出来,收拾东西,明日带阿婆和爹娘出城,去上次我们撸芦花的地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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