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民不与官斗,真是草率了,以为没人看见就能逍遥法外,却不知人家动动嘴皮子,他们便无任何反抗余地。
徐福怒道,“放P,yAn翟被那几个瘪三勒索过之人还少吗?你他娘想抓人拿出证据来。”
“老子就是证据。”
那官差拔出腰间佩刀,环视院中老小,冷然道,“犯人拒捕,依律,我等可强行抓人,若是打斗中误伤了他人,可怪不得我等。”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徐福虽有三两下拳脚功夫,对付两个还成,四人却是如何也打不过,而且对方还个个有刀,真打起来误伤了徐家人,有冤也无处伸,谁让他拒捕呢。
徐家人本就被吓得不轻,这会儿见对方拔刀,徐大叔更是吓得手脚都在哆嗦,他拉住徐福,劝道,“阿、阿福,你便随官爷走、走一趟,咱、咱没杀人,大令会还你清白的。”
“对、对啊,福儿你莫冲动。”徐大娘跟着附和。
徐福捏在身侧的拳头咯咯作响,有心和他们拼命,却顾忌家人,这一刻他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官差和地痞不一样,他们真要铁了心要办自己,没证据又如何?一句有杀人动机就能把他们带去衙门审问。
他还是太幼稚了,马度几人无牵无挂,可以任X妄为,而他怎能跟他们一样?
活了十几年,他还没看清这个世道,这不是个用拳头说话的世道,而是用权利说话。
看着咄咄b人的官差和老实巴交的徐家人,张茉知道今日这县衙是不去也得去了,至於徐大叔说的县令会还他们清白,她是不抱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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