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点灯,窗外天尽黑了,宋希庭又叫春郎去外找火点灯,等人走了,他问道:“殿下让我江南露面,不知当中可有情由。”
“这当中情由,日后慢慢会告诉你,不急这一时。”
宋希庭想了想,只觉羝羊触藩,进退两难。
一个藩王行金蝉脱壳之计,背后必然不简单。他若冒失上船,怕是死无全尸。
“你若愿意做替身,本王封地里,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暴露,可随意来往行事。宋相公一介白身,有机会做天家贵胄,也是天大福气。”
宋希庭沉默片刻,最后无奈苦笑:“最无情是帝王家,入门便是如履薄冰。草民不敢随意行事,一切但凭殿下吩咐。”
“宋相公是个识趣的人。”
吴王将手里的沉香念珠取下,淡声道:“既应承了本王,若敢有悔,尔卿必将生不如死。”
宋希庭看着他留在枕边的东西,勉强与他击掌为誓。
春郎过了片刻点灯进室,喊了少爷几声,无人回应,到里一看,宋希庭躺在床上,又似昏睡过去,当下忙急急去外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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