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青年诧异住,春郎还算机灵,赶忙行了一礼。
吴王坐在圈椅上,侧身对着他,见宋希庭似呆住,半天未有一字,微笑之后开门见山道:
“宋希庭,字尔卿,江州人,白身。母亲刘氏,生母原为扬州瘦马,死于产后血崩。宋家三代经商,主营茶叶、木材生意。自三年前父亡之后,产业传至宋相公手上,因经营不善,年年赔本,家产倾却十之五六。”
简单事说了些,吴王又提了几件他在外的风流韵事,最后道:
“这些是轻易能查出的,不算什么。其实宋相公这短短几年,曾暗地里帮助过徽州八大姓中许氏、王氏两族佃奴欺主,在主仆相争期间,趁机收购大量林场、茶园,此外又伸手淮扬盐业,更名换姓,赚的盆满钵满。”
“宋相公这样的人,平日能作风月草包,不知本王这里的替身能否做得。”
屋里安静片刻,床上传来微弱声音。
“殿下高看草民了,不过事已至此,恐怕由不得草民选择。”
吴王抓着手上的念珠,笑笑:“你可以选,要么活着走出去,要么死了叫你妹妹来收尸。”
宋希庭抬手让春郎扶他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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