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小屋里,灯烛将尽,周围昏昏暗暗,那些投在窗纸上的树影张牙舞爪。
跌坐在地的女人摇摇头不语,手里捏着一团画纸,五指收拢紧。
那个丫鬟交给她的画纸,画的不是旁人,当中男人与她夫君没被打之前简直一模一样,身上的胎记位置都清晰可见,而成奸的女人,却是面容不清。
本以为今日走大运,结果却是这般,午三娘想到送金锞子给秀秀的男人。
“日后你瞧见今天那位公子,远远躲着走。”
“可是是咱们的大恩人,你路上才说要咱们娘俩日后多念他的好,躲着走算什么。”
“你爹在外鬼混惹上事了。”
午三娘念及少年往事,又气又伤,渐渐绝望。
待月落西山,三更过后,屋外有人敲门。午三娘睡不着,穿衣起来查看,却见地上一个麻袋,血渗出来,打开看,里面人已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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