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脾气好,被人欺负,后来脾气差,未曾有过。俗话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正是这个道理。”
“怪不得,昨夜又踢又踹,凶死了。”
“不过后头咬了你一口,怎么人就乖了?我瞧着,不该以命相搏么?”
月书沉默,最后语气沉沉,一字一字说出口,像是思忖很久:
“因为你长得好看。”
宋希庭笑出声,月下站住,偏头望她,正好迎着光,无奈道:“林子里那么黑,你这双招子瞧得这么清?”
月书:“你身上味道好闻。”
宋希庭知道她这定是瞎说,他这些日子常去化城寺,身上带了淡淡的檀香味,虽幽远安神,但说不上好闻。宋希庭哼笑了声,半阖着眼,似斟酌后看着她,认真说道:“你与旁的丫鬟,有那么一二点不同。”
言行举止,既有知趣时候,亦有妄为之处。比如现在,既不喊他少爷,也不叫自己奴婢。敢装傻卖痴,舍得为奴为婢,秀才教的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如此。
只是他说完,月书选择装聋作哑,打了个马虎眼过去,宋希庭今夜不追究,两人差不多绕着红桥这一片走过,路过一家时闻得女子幽幽的哭泣。夜风里,还有小孩声音。
“娘,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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