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隅安还是回家了,他不回家也不能穿着江闲勒蛋的内裤待在江闲家里,下午王磊又来找江闲玩儿,看见裴隅安在还吃了一惊。

        今天下午去游乐场,王磊照样提前买好了票,不用在买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但是进去了之后就发现,人可不是一般的多。

        江闲没来过几次游乐场,也不知道居然能有这么多人,但是他也就是陪王磊来玩玩儿,很多项目他都没上去,就坐下面看王磊嗷嗷尖叫了。

        很无聊,江闲突然想去上学,每天沉浸在题海里能让他找到一点安全感。

        他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死气沉沉的身影,他从来不是会轻易可怜别人的那类人,但是看到裴隅安被打出家门绕着家一圈一圈跑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多想。

        认真想想,他们好像都是无家可归的人。

        江闲和自己的爸妈,基本上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去年过年的时候他们都没来,江闲也不想他们来,他们来看奶奶的时候都是挑着他不在的日子,两边都不想见面,但是又斩不断联系。

        上回和江闲联系还是一个月前刚开学那会儿,先是骂了他一通,然后再问他要他初中时的学习资料。不过江闲没给,他们也没催,估计是找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抬头看缓缓上升的跳楼机,升到顶端的时候突然下降,那失重感让人感到恐慌和刺激,对于江闲来说,那不足够,唯一一次让他感觉到恐慌的时候,是爷爷的去世。

        王磊从项目上下来找江闲,已经是傍晚,很多人都收工回去了,他们也该回家了,王磊明天还准备去爬山,江闲直接拒绝,放个假好好偷偷懒不好吗,非要给自己找罪受,无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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