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隅安的蛋是不是真的能收缩自如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看他盯着裴隅安看的时候还是决定处理一下这件事。

        冰箱里拿了冰块,用个塑料袋装着打了个结,又用一块布包在外面给裴隅安拿着。

        裴隅安出门时被砸中的额头现在肿得老高。江闲在他旁边躺下来,玩了一会儿手机,也没听见裴隅安有什么动静,想了想这人拮据的生活,还有那个醉鬼。

        日子挺难过的。

        “裴隅安,你想说说话吗?”江闲面朝外,说话的时候又翻过来平躺着,曲着一条腿搭在被子外。

        “没什么想说的,大半夜了,你不睡觉?”裴隅安手里的冰袋包已经化的差不多了,他起来越过江闲下床,把东西丢在外面盆里,又爬上床跨过江闲躺下。

        “不太睡得着,我第一次跟不熟的人睡觉,也不是,我第一次跟一个男的睡觉。”江闲睁着眼睛,裴隅安侧脸看他的时候透过窗外的微弱光线还能看到他眼里会有一点亮晶晶的。

        “主要是也没机会跟女的睡觉。”裴隅安补一句,“我也没有过,从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睡了。”

        “我比你好点,五岁的时候我还哭着喊着要跟我奶奶睡呢,那时候就我奶奶那屋,我就挤在爷爷奶奶中间,团成个球,哈哈哈哈,睡的时候在一头,起来的时候我就滚到另一头去了。”江闲说着自己又笑起来了,“那时候我奶奶贼不想跟我睡,还骗我说他们屋里有鬼,吓得我几个月没敢去闹。”

        “所以你现在还这么怕鬼?”

        “挺怕的,要不是玩那个密室逃脱,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怕呢。”江闲翻了个身朝里面,和裴隅安面对面的躺着,曲着的一条腿立起来,腿上的肌肉很匀称,透过光看,是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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