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隅安似乎能听到江闲的笔尖在纸上断断续续的沙沙声,还夹杂着高跟鞋的声音,这声音很突兀,没有笔尖摩挲纸的声音好听。

        “裴隅安,是吧!”政治老师走到半路,一只粉笔被扔了过来,歪了,落到了江闲的试卷上。

        裴隅安似乎终于停下了神游,慢慢的回想起刚刚老师说的话,他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无所谓的道:“我怎么能知道什么关联,这应该去问那些选C的人,毕竟我选的又不是这个。”

        政治老师走到他面前,准备让他坐下,也没想到他冷不防又补一句,“毕竟我选的A。”

        “选A?”政治老师气笑了,“我刚刚说选A的举手你为什么不举?”

        裴隅安低头往江闲那边看去,感受到目光的江闲抬起头,“我在看他写试卷。”

        “这节课讲试卷还写什么写?”政治老师立马反应过来,“写的什么试卷?”

        江闲马上用两个胳膊遮住正在写的数学卷子想拿出政治试卷来做做样子,但是他翻了半天都没翻到。

        “课都上了一半了,你试卷都还没拿出来呢江闲。”政治老师往裴隅安桌上看去,这人也没有试卷。

        “你两,一个前门一个后门,站着去吧,看你两的样子也不需要听课,试卷放下,拿什么拿。”

        裴隅安难得没有犟嘴,两大步出门往左边门框前一站,江闲叹了叹气,站在了右边,两个人如同左右门神,镇守在三班后门,谁也没去前门,政治考试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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