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始终没有听到江闲接着说完那一个然后。

        下午上课裴隅安就一直在思考,江闲说的对不起是什么。

        悄悄转头的时候江闲低着头做题,老师讲的政治,他在刷数学题,裴隅安看到江闲在解析题题干上画了几笔,然后在下面空白处写下了几个数字和步骤,接着转到了下一题。

        要不是他知道江闲的成绩,他会以为是江闲解不出这道题,直接转战下一道了。

        裴隅安跟江闲不同,他喜欢打草稿,字还贼大,一般的草稿本一页有时候都不够他霍霍一道题,江闲就很省草稿纸,基本上试卷能打草稿。

        因为打草稿这个问题,裴隅安做题的速度没有江闲快,考试时留的检查时间并不多,以至于有的问题没有检查到从而丢分。

        尽管他并没有想考多好,不过面对自己,那些他清楚本该应得的分数丢了,也会不开心不甘心。

        政治老师正在发火,发火原因是一道题,而他们作为文科一班的学生,这道题的错题率居然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这道题,这道题选什么?明显选B啊,看A选项,这个选项本身就是错的,谁选了,谁选了举手我看看,你们选了这个选项的有没有认真学习,啊,还有C,这个选项跟题干的关联是什么,来个人告诉我。”下面鸦雀无声,“没人说话,没人说话?”政治老师往下一看,一个个都低着头,就连江闲都低着头,只有那个从选十几班上来的裴隅安呆呆的看着窗外。

        “江闲!”政治老师捏着粉笔一指,“旁边那个。”尽管知道裴隅安,但这会儿还是第一次上三班的课,一时也叫不出名字。“你来告诉我为什么,窗外有答案吗?”

        江闲本来还愣了愣,听到老师的话后知道叫的不是自己,也就没管,但是自己同桌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半天没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