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演出?”
我蹭着桌面点了点头。
右耳紧紧贴在台面上,说话时甚至能够听见自己喉间和胸腔之中的共鸣,夏油杰指尖在桌面轻点,每一下都像落在我心口那样。
咚、咚、咚。
他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微妙地逐渐和我心跳的节奏重合。
我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于是干脆起身,主动打破这片沉默。
“能不能去?给个准话。”
青年的手指在将要碰到桌面的上一秒收回,仿佛自己的心跳也随着他的动作漏了一拍似的,我说不清自己是希望他继续敲下去还是停止这点小动作。
好奇怪。
明明是在温度适宜的室内,我却久违地感到一阵烦躁,像是在夏天高温的午后被拎着跑步、而且跑完步还发现自动贩卖机里的冰饮恰巧售罄。
夏油杰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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