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因为场地有限加想来看表演的人太多,银之镜咖啡馆的官网的购票方式在开业三个月之后迅速改为摇号购买。

        据说有的人连摇三个礼拜都摇不上呢。

        也不知道我们这个票是金川自己摇到的,还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我声情并茂地给夏油杰念了几篇有关银之镜咖啡馆的推文,然而他甚至连表情都不曾变过,看上去对他们的‘特别演出’根本不好奇,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点嫌弃。

        我把餐盘推到一边,上半身瘫在那块桌面上,仰视着夏油杰:“你不心动吗?”

        青年喝茶的动作微滞,将玻璃杯放下,杯底和桌面相碰发出一声微妙的轻响。我隔着褐色的茶水和玻璃杯,盯着被介质扭曲的青年的面容和那原本挺阔的布料。

        夏油杰垂眸,紫色的眼珠在茶水的‘滤镜’之下蒙上了一层暗色:“不心动,不好奇,不感兴趣。”

        居然是一套拒绝三连!

        我撇了撇嘴,心中知道去银之镜的计划估计是泡汤了,干脆转移话题道:“夏油杰,从我这儿看你好像特级咒灵哦。”

        眼睛都扭曲成波浪线了,这掉san的样子肯定能止小儿夜啼,裂口女见了都要高呼同类你好。

        夏油杰猛地扣住玻璃杯把它挪到一边,眼前的视野骤然回复正常,我颇为遗憾地眨了眨眼,闷声道:“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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