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像是一名即将被押上刑场的死刑犯一样。
判决已经一锤定音,我早死晚死都得死。
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期一步步逼近更令人心惊胆战了。
昨天晚上我还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给老师请个假,但是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被我自己否决掉了。
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更何况那个结界是我自己都没意料到的结果,搞不好周一过去,等到周二的时候它就已经碎了个稀烂,夏油杰自然能大摇大摆地进到小镇。
“爷爷,我出门了。爷爷你可不要忘了我啊,我超爱你der。”
我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热泪盈眶地在自家门口对着爷爷来了一番深情告白,眼见着爷爷的表情从[哦!来新活了!]变成了[有完没完?],最终在他老人家无声的催促中出了门。
算了算了。
我颓然地望着距离不远的公交站牌,内心犹然生出一股壮士赴死的凛然之情,虽然还有这一段距离,但我已经能够看到人群中那个非常瞩目的光头,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就是拿到秃头三日体验卡的夏油杰。
不管了,大不了我出钱给夏油杰买一顶假发好了!反正头发已经没了,如果他实在不解气那就让裂口女日日对我微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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