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么的不情愿,时间并不会遵循我的意愿而减缓流逝的速度。恰恰相反的是,正因为我一整个晚上都在焦虑夏油杰的事情,导致我前半夜都在做‘夏油杰报复我的108种方式’的梦,后半夜则是被这些梦吓得根本没怎么睡……时间反而显得过得格外快。
我一脸憔悴地顶着黑眼圈下了楼,爷爷看到我时脸上写满了‘好怪,再看一眼’。
在围观我第三次差点用鼻子来喝牛奶后,爷爷终于大发慈悲地制止了我‘慢性自杀’般的举动。
他伸手拿过盛着温牛奶的玻璃杯,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顿,然后向我投来属于年长者的不赞成的目光。
“沙耶,你昨晚是不是熬夜看电视剧来着?我听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追剧。”
仔细算算,我昨晚可能连两个小时都没睡够,现在只觉得头重脚轻,脑子里好像有几根神经在疯狂跳舞似的抽痛着。于是我整个人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得瘫在桌面上,闷声说道:“……没有,我做噩梦了。”
爷爷闻言更好奇了,凑到我耳畔,压低声音故意模仿出我气若游丝的样子:‘哦——那是什么噩梦呢——’
呜哇,爷爷又开始嘲笑我了!
每次都是这样,爷爷总是会刻意模仿我出糗的样子来嘲笑我,然后在我开始反抗时又飞快地板回那张仿佛有人欠了他八百亿的臭脸。
“……是关于我被判死刑的噩梦。”
我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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