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丫头今天没吃饭?瞧着胳膊腿都使不上力,咱们都要把这一大片种完,那角落里还稀稀拉拉的,仔细管事过来监工,还以为你在偷懒。”

        月书:“对对对,你们说的对,今天早上还真没吃饭。”

        昨夜忙活大半夜,清晨没能起早,赶到厨房就没剩什么东西了。

        她扶着墙,总觉得自己现在低血糖,头晕目眩的。

        望了眼小路尽头,月书抹了把虚汗,至今还没有来找她的人,也不知宋希庭那头会打什么主意,宋淑又是否怀恨在心要阴她。

        正想着后头该给自己安排怎样的退路,那头管事从小路另一端绕来,原本叽叽喳喳的仆妇小声许多。

        月书扭头,只见穿着蟹青程子衣的管事径直到她跟前,扶了下帽檐,一双细长眼从阴影里现出。

        “月书是么?”

        看着浑身都虚的丫鬟小鸡啄米,噌地一下站起。

        “你走大运了,叫少爷看上眼,赶紧洗个脸,弄成这个脏模样难看死了,快去乐善斋,给少爷磕几个头。”何管事一挥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肩。

        月书人一歪,吐出半口气,飘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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