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得对,奴婢名分没个着落,今夜还没伺候上少爷,以至于少爷如今心里记挂着奴婢呢,若是去了春芳院,他赶明儿又来寻我,想到今儿的事,咱们都讨不了好。”
宋淑冷笑,“真当自个儿是个东西,本小姐有心抬举你,你想犯.贱,等被玩烂了,小心你的命!”
月书点头:“对对对,小姐说得对。今夜万籁俱寂,路上无人,我们赶紧回去吧。”
她话出口,宋淑听出一股嘲讽意,蓦地被刺痛心,一路骂骂咧咧。
月书装聋作哑,让她自己气自己,把人送到春芳院门口,当即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
第二天。
日照高林,暑风和畅。
失眠一夜,在没有得到调岗的准确消息,月书还是丧丧地背着锄头去干活。
入夏园子里新建了一处竹林小筑,管事前几日向外购的草木到地方,现如今一群人在小筑附近挖坑种树拔草。那情景跟现代城市绿化带里种花种草的老奶奶老爷爷一样,就差人人一个绿马甲穿着。
跟月书一起的男妇往日是干粗活力气活干惯的,见她像要虚脱,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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