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後,朝鲜全罗道荣山江北岸最深的一处湾区内,归辽行的水手们已经搭起了三个棚屋。
务安北邻yAn乙山,沿山丘陵之地都是茂密的树林。
水手们直接就近取材,顺带着还在林中打了不少猎物,这大大丰富了每日只有咸鱼和米饭的饮食。
陈立三趟在四角吊起的草床上面,一边享受着新来的朝鲜nV佣服侍,一边听着赵震正和随船木匠老孙商谈建立仓库的事情。
与其说是仓库,不如说赵震要建的是个粮囤,与老孙谈得最多就是防cHa0、防鼠、防霉等事。
这点要求可难不倒辽yAn匠户出身的老孙,明代粮仓的建筑水平已经非常高,赵震的要求只是村里的粮囤就能满足。
从荷衣岛到了朝鲜,陈立三的病情并没有好转,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等他再次醒来时,两人已经谈完,陈立三便挥退了侍nV,把赵震叫到身前。
“赵先生可是有在此常驻之意?”陈立三稍稍坐起了身子。
赵震点了点头:“丁卯胡乱之後,朝鲜每年要给鞑子岁供,北边的粮价慢慢也会涨起来。而这全罗道盛产米粮,因为山川阻隔,每年上交的粮税极少,粮价在朝鲜最是低贱。如果能每年从此买粮,不管是卖给东江,还是卖回山东都有大利可图。”
陈立三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是我等既非朝鲜人士,又无朝廷公文,这生意怎能做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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