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一年前,自己肯定会说愿附大人骥尾,毫无节C地跳上孙巡抚这班官场快车。

        但是如今,在据吴桥兵变不到四个月的时候,赵震若是选择投靠,那等着自己的便是或Si於乱军之中,或Si於崇祯皇帝的铡刀之下。

        当初把写书人归於英国神父名下,赵震当就存了与此事完全切割的念头。

        强自止住心中贪慾,赵震再次拜倒道:“辽东逃人,何敢言什麽赏赐,只想凭这点微功换一人X命罢了。”

        “换一人X命?此是何人?”赵震能感觉孙元化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慢慢散出一GU封疆大吏的威势。

        “草民逃至登州後,举目无亲,粮米无着,幸赖归辽行陈东主施与援手,方才得活。昨日却听闻陈东主被人诬蔑贩运私盐,身陷囹圄……”

        赵震忙将事情一一道来,陈家并非无根之木,毛文龙在时,就多和东江军将有所来往。孙元化史上曾对东江余部颇多照顾,赵震在言语间也不落痕迹地点出了这层关系。

        “原来是为归辽行陈家,此人吾在辽西时便听尚可喜等人说过,素来为义民,十年间不知为东江军运过多少粮草。”知道赵震是为陈家求情,孙元化的脸sE果然慢慢舒缓,还端起茶盏润了下喉咙。

        可是茶碗放下时,孙元化却像变了一个人,眉目之间满是肃杀之气,一声冷笑道:“呵呵,贩运私盐?这些山东商人真是好计较。这归辽行若是想要私盐,不去辽海各岛收,偏要跑到掖县收,这南辕北辙的W词真亏他们想得出来的。孙远!”

        随着他一声呼喝,一个老仆便从後堂转出,躬腰行礼道:“老爷!”

        “且拿我名帖,带着府中亲兵去找吴维城,让他速速将归辽行东主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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