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事,反覆拉扯着母亲的衣裙,一双小眼睛拼命地在那眨。
陈母当然知道儿子的意思,用商量的口气说道:“今天还要先向先生帮彘儿告假半日,昨日我许诺他好好读书,下午便带他去逛庙会。当然,如果先生不允,那此事便可作罢。”
不允,为什麽不允,先不说免费的半天假期,如果此时拒绝了,那以後就要彻底和小皮球离心离德了。
赵震当即m0着熊孩子的脑袋点头答应,这可把陈皮裘乐坏了,连饭都顾不得吃,就嚷着要去逛庙会。
“h胡子去接你爹了,要等他回来咱们才能出去,走,快去用饭。”陈母斥责道。
陈皮裘一听,马上回复到以前的熊样,摇着陈母的手臂道:“俺不嘛,为甚非要等胡子叔?”
“现在街上乱,俺跟你姐又都是妇道人家,出门总得带个护卫吧。”陈母这回倒是耐心。
“要护卫啊,那更不用等胡子叔了,赵先生就行!”陈皮裘一蹦就到了赵震坐过的桌几边上,指着那些碎竹片,很自豪地说道:“赵先生能空手碎竹板,单手劈戒尺,b胡子叔厉害多了!”
看着陈母瞪大的双眼,赵震额头也滑下一滴汗,遭了,忘了毁灭罪证了。
用过了午饭,赵震还是随着陈母与她的一双儿nV出了门,由於家中只有两顶轿子,陈母不断向跟在後面走路的赵震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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