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书房之中就传出了朗朗的读书声,由於赵震提前给熊孩子的书上画了标点,皮裘放声朗读之下,竟然也透出一种古文的韵律美。

        这种师友生恭的场面,让在房外偷听的陈母大为欣慰。

        妇人连带着鄙视起那些山东老秀才来,明明是自己没方法,还说自己儿子是朽木不可雕。

        果然还得是辽人先生,才会好好教辽人孩子。

        课业从辰时一直上到午时,直到陈母亲自敲门来请,赵震才宣布下课。

        看见母亲,小皮裘却没敢如往常一般扑过去,反倒是一边看着赵震的反应,一边小步蹭了过去。

        看见儿子走路都居然有了样子,陈母一把将儿子抱在怀中,笑YY说道:“赵先生教得真好,只一个上午的功夫,彘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令公子天资聪颖,若是好生管束,日後必能在举业上有所成就。”面对着自己的衣食父母,赵震当然要保持自己逢人便夸的好习惯。

        听着自己儿子可能中举,陈母赶忙点着头道:“自古严师出高徒,我虽是妇道人家,这道理我也是懂的。先生彘儿就交给你了,你想怎麽管就怎麽管,我们绝不会多说半句!”

        虽然赵震根本不会把家长这种保证当真,但他还是笑呵呵地看向陈皮裘,熊孩子此时已面如Si灰,估计想Si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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