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都快被他们挪空了,他们哪敢让陆乾珺知道北方灾情啊,不然赈灾银没有,他们一个个都得人头落地。
大臣们跪在地上齐呼饶命,户部尚书被拖走,陆乾珺愤怒之下直接将人杀了,尚书一派的官员就开始暗地里使绊子,陆乾珺登基不过一年,就已经将他们的权利收回了很多,他们此举,也是和陆乾珺打擂台。打赢了他们还有会更多权利,打输了却有可能人头落地。
出了这事后,陆乾珺派了亲信去往北地调查,得到了北地灾情严重的信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意外消息。
有人在北地见过姜容。
“陛下……”许恭福在一旁小心伺候着,“天色不早了,陛下该歇息了。”
陆乾珺许久没有言语,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晦涩,“让人收拾东西,朕改日亲自去北地。”
自从姜容逃走后,宫里几乎没人敢随便提起姜容这个人,陆乾珺的脾气肉眼可见的暴戾,妃子们不怎么往他身边凑。陆乾珺乐得轻松,可每次想起姜容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他自认待姜容够好了,除了给不了姜容想要的一生一世,兑现不了那个失忆的陆乾珺立下的承诺,其他方面他从没亏待过姜容,姜容一逃,他简直理智全无,就好像被人背叛了,而且背叛他的人还是他尤为信任的。
三日后陆乾珺交代完宫中的事务,启程赶往北地。
越往北走陆乾珺心越冷,有些地方甚至方圆百里没有人烟,他不知道之前几年是否这样,若是只今年这样……
“往常这里是各种模样?”出来十几天,一直都是这样的景象,让陆乾珺脸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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