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把将姜容推开,男人洗了手又捧起热水泼在脸上,屋子里的血腥气加上男人身上恶心的气味熏得姜容反胃,他捂住嘴走出屋子,外面刺骨的风霜吹散了残留的气味,也吹散了姜容仅有的眷恋。

        夜晚男人迫不及待想要享受胜利的成果,姜容知道不能再拒绝,只能让男人自己放弃这个想法。他于是什么都没说,本打算让男人看到他下身的血迹自己放弃,衣服脱到一半冬知哭了起来,姜容悄悄看了眼男人的脸色,继续脱着衣裳。

        可能是孩子的苦闹太过惹人心烦,男人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改天吧!”

        小木屋一共就三个小房间,厨房,卧室,和一个杂物间,男人霸占了卧室,姜容只能去杂物间睡。他用木板堆成一张简易小床,上面披了一层茅草,又找出一床被子来盖,虽然冷了点,但也能对付过去。

        这里的夜晚格外长,姜容毫无睡意,他偶尔想起以前的事,想起陆乾珺,想起佳音,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否在陌生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

        他居然有些希望陆乾珺找到自己了,姜容有些讽刺的想,从前觉得自由是最重要的,现在遇到恶人,又觉得不自由就不自由吧,至少不用挨饿挨冻,还有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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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大殿之上,陆乾珺一声怒喝,“所以你们这些贪官污吏串联起来蒙骗朕!让朕以为北方极寒之地真的没有百姓冻死,可实际上却是尸横遍野,大雪之下不知埋葬了多少人命!”

        “陛下……”

        “该死!”陆乾珺怒极,一把掀了案桌,玉玺咕噜咕噜滚到户部尚书面前,吓得年过半百的尚书大人两股战战,直接就跪下了。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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