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娆撇下一众奴仆,独自去礼部设在正阳门外的应召处应召,亲自接了御笔皇榜,写推荐人时,她报上了陈衡的名姓。
她打算只身独往,怎奈那嘉州药童梗着脖子追来,傅娆笑着应下。
每日朝廷皆有车马护送这些应召医士赶往嘉州,名目也会在次日上报朝廷。
皇帝是在傅娆离开第三日,无意中从礼部和太医院联署的奏折上,看到了傅娆的名字,他气得一口血涌上来,当场砸了一套汝窑青瓷。
她一个瘦弱的姑娘赶去嘉州作甚?
她怎么这般不惜命。
他得将她拽回来。
皇帝忧怒交加,罕见大发雷霆,不过片刻,他又冷静下来。
她是医士,素有济世之志,她从来都不是寻常女子,否则当初不敢写状子告御状,后来也不会在失身后,依然斩钉截铁离宫。
他身为天子,不该以一己之私念,束缚她的脚步。
他伏在案上,默然许久,方涩声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